感觉在无爱的身体里窜来窜去肆虐。她挣开之奂的搂抱,紧绷着脸站起来。
“你怎么了?”之奂跟着坐起来,看着无爱快步走过去抓起帆布包往卫生间走,状态不正常。
“哐——”无爱把门甩上,没回答之奂。
正常的情绪转变之于无爱何等奢侈,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秒是个什么状态。上一秒在扮演积德行善的良善者,下一秒可能就残忍对待无辜的陌生人。
让她最受折磨的还是眼下这种情绪上来,不想丢人现眼的死于自个儿被扯的四分五裂的理智只能采取强制性措施和用药。
前几年没有药物的时候,最难熬最失控。
无爱的眼睛红通通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落,急促喘息着把药片掰出好多粒对着水龙头灌下去。
然,用过药不可能马上见效,这时候起作用的是心理方面。无爱抱着浴缸旁边放衣服的管子,胡乱扒拉着空气,焦躁不安的情绪气团四处冲撞,最后她攀爬上去扒浴室窗口的墙,整个人吊在上面。
“出了什么事,你哪里不舒服吗?”之奂站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