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压根不算犯法,可怜的孩子赔上名声也不会有结果。
对于受害者来说,无爱的再次出现等同二次伤害,她的言论就是把同运的自尊和心理防线按在地上摩擦。
“你来干嘛?”他抓紧床单,脊背发凉。
向老O妈起誓,她开始真的没想干他,只是兴起想在医院寻乐子偶遇的同运。之后同运那副被逼良为娼的被摧残少男的样子一下子把她的性趣勾起来,局面就失控了。
等无爱反应过来,他已经被自己剪开裆部的裤子,双手用皮带绑着压在床上当性工具肏了个爽。
同运通红着眼,啃咬红肿出血的嘴唇,眼泪洇湿了枕头。
“不……不好意思,没忍住。你身体很棒,不,我是说我会为此事负责的。我把钱分你一半好不好,别哭啊,下次我温柔一点好不好?”无爱讪讪提起身,让他软掉的性器拔出去。
从小穴涌出来的淫液和精液混合一体,流到他的腿间一塌糊涂。
难得的怜惜之情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