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陆佳意忽然觉得这样冷冷酷酷的戚杨很有意思,便逗他说:“嗯?嗯是什么意思,冷还是不冷?”
结果不等戚杨回答,江潮就扭头说:“你这不废话么,冻得我几把都缩了。”
陆佳意:“……”
缩了……
他抿了抿嘴唇,就不问了。
这个江潮,不懂什么叫“非礼不言”嘛。
不过这季节还洗冷水澡的对他来说都是硬汉子,他真羡慕这些人的好身体,不像他,跑个步都哼哧哼哧的。
这次月考过后,基本上每天早读时间刘红民都会叫一两个同学到办公室去谈话,找的主要是班级前十名,还有就是这一次考试退步和进步很大的那几个。徐林从办公室回来以后,就从后门进去叫了他一下。
“刘老师找你。”
陆佳意站起来,颇有些紧张。
他不是和刘红民谈过一次了嘛,又喊他做什么。
到了办公室他才知道,刘红民在跟他说他最近一周的表现。
“我看各科老师反应,你最近作业都不交,要么就是随便写两句,怎么回事?考差了,心态调整不过来?”
陆佳意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刘红民说。
“你是咱们班各科老师最看重的苗子呀,上周四政治学习,开完会高校长还专门找到我,问起你上次月考的事。”刘红民说,“是不是前段时间请病假,导致课业跟不上?要是跟不上,我找其他同学给你补补?”
陆佳意也觉得自己该找人补补,可是他要补的可不只是最近这一段学业,他得从头来,从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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