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某就先退下了。”白鹿利落地告辞,然后转身往竹林之外而去。
“这就算是把锅甩了?”余小尾对着白鹿离去的背影张望了一会儿,“这凤家的人真有意思,一个小小的部曲就做得这个主。”
“只怕是他的主子不方便与我们相见罢了。”陆轻舟并不觉得稀奇,心中能猜出十之八九,朝廷中的氏族倾倒跟风而动,父亲陆天鹤因蒋门蒙冤一事被贬后,从前与之交好的旧人大多避而不见,而这凤景翎恰恰又是奉旨审理蒋门一案的人,如此看来,能像今天这样暗中帮一把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两人顺着食物的香气绕到了后院的厨房中,才看见灶台前蹲着一个麻布衣裳的男子,肩膀上还带着补丁盖补丁,一双布鞋也开边儿了,一手拄着下巴一手拿着扇子扇着火,却是把前有山水后落题字的好折扇,听到脚步声时手中的动作停了片刻,然后不耐烦道,“都说了还没吃饭呢,听不懂话啊?”
陆轻舟在他背后站定行了一礼,“在下受云台海宁县令大人所托,请梁大夫——”
“行行行!我都听见了,不就是出诊吗……诊金拿来!”
梁长风头都不回,唯独左手一伸,手心朝上,还勾了勾手指头,“快拿来!”
“哦……”余小尾赶忙掏了腰包,和陆轻舟带着的银两凑到一起,搁到了他的手心里。
那只手掂量掂量,然后放到眼前一看,“……才三两?!你糊弄要饭花子呢?不去!”
陆轻舟倒没料到能出这么个幺蛾子,赔礼道,“在下远道而来,真没带什么银两,要不梁大夫就跟我们走一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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