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地给她开了门。
余小尾披着斗篷夹风而入,夜晚的寒风吹得赵霸天打了个冷战,余小尾径直来到桌前,把一张药方拍在了桌上,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赵霸天拎起那方子,挤着眉心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然后面露难色道,“大当家的,您这是半夜专程来羞辱我呢?”
赵霸天大字不识一个,一页纸上写了这么一大堆,且字迹潦草难辨,对他来说自然跟天书一般。
“这是海宁县郎中们合力研究出来的药方,小旋风打听来了,说是明儿一早就送到衙门去,短了二十斤的海螵蛸,明儿天不亮你给衙门送去。”
赵霸天昏昏欲睡,拽来棉被裹在身上,粽子一样,“就算短了两百斤,那也是官府的事儿,咱们帮不上忙。”
余小尾听他这么一说,眉头瞬间就皱起来,葱白的手指点点药方上的一味药,“我且问你,二十斤的海螵蛸上哪儿找去?”
海产的行当,除了她死去的爹爹之外,就只有余小尾最清楚了。海禁了三年,莫说是海螵蛸这样的药材,就算是鱼虾也水涨船高起来。
好在余小尾家中做了十来年的海产生意,攒了些家底,二十斤的海螵蛸并不算稀奇。如今海宁的百姓有难,余小尾侠义心肠,自然要出手相帮的。
“这算什么,算嫁妆啊?”赵霸天口不择言,“余大当家的,你有没有搞错,人家是官,我是匪,就这么送上门去,自投罗网啊?”
余小尾茶杯往桌上咣当一撂,“你不会蒙面啊?”
“我——”
赵霸天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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