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渔船敢出海谋生,海螵蛸自然就成了紧俏之物,黑市上卖的价比真金,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这方子试过了?”
衙役点点头,“试过了,症状有些许减轻,郎中们说,但能不能药到病除,还得观察一两日。”
然疫情发展得如此之快,断断等不了这一两日了,即便减轻了症状也是好的。陆天鹤把那方子又放回到衙役手中,吩咐道,“派人快马加鞭送信给州府大人!”
“是!”那衙役领了命才转身跑出门去,陆天鹤一颗悬着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眼下就算是陆轻舟能及时赶回,那这一味海螵蛸又上哪找去?
他一手拄着脑门伏在桌案上,一时间只觉得头疼。
说时迟那时快,那小衙役又踏着轻快的步伐“噔噔噔”跑了回来,陆天鹤抬眸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不是叫你去送信?怎的又回来作甚?”
“大人!有天大的好事!方才有人把这东西放在衙门口就走了,说是送给陆大人您的。”那衙役此时满面笑容,捧着个沉甸甸的麻布袋子直往陆天鹤的案前送,言语都掩不住喜悦,“大人您瞧,这是什么?”
陆天鹤低眉一看,那是满满一袋的海螵蛸,足足有二十斤。
陆天鹤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这从天而降的二十斤海螵蛸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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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事情发生的前一日晚上,赵霸天才洗完热水澡回到房中,打算闷个囫囵觉,忽而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有事儿不能明儿再说啊?”赵霸天心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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