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小尾果然听话地一动不动了,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闷在里头瞧不见外头的情形,想要开口说话也不敢,隔着一道帘子眨眨眼睛,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响。
“等他们搜到别的院子里再出来。”他又说。
余小尾暗暗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她旧伤未好,经不起折腾了。
“那他们要是不走怎么办啊……”余小尾等了一会儿,学着刚才陆轻舟的样子压低了声音问。
他没回答。
“稀饭兄弟,你为什么要帮我啊……”
余小尾问得胆大,心中指望着他能说出些“不忍心”的话来,也不枉他们在庆平寨里相处的那些日子。
隔着一道帘子,余小尾禁不住傻笑,等着陆轻舟的回答。
然而陆轻舟沉默了好一会儿有没动静。
余小尾有些失望,闹了一晚上也困了,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就地蜷缩着躺在了地上,小心翼翼地掀起帘子的一角,看见的只有他跪在自己眼前的膝盖处,即便四处也没人盯着,陆轻舟也不偷懒,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目视着前方祖宗牌位,毫无困意。
“话说,你为什么要跪在这里啊。”余小尾胳膊枕着脑袋,边打哈欠边说。
“因为无能。”
“跪这么久,膝盖不疼么?”
“没什么感觉。”
“是因为你爹吧。”余小尾轻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我小时候也总被我爹罚跪,鸡兔同笼算不明白就要跪,账本看不懂也要跪,习武偷懒还要跪,不过我爹心疼我,我最多跪上半个时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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