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的玉腿,肤色胜雪洁白无瑕,行走时腰肢柔弱无骨,露出的肚脐上一颗靛蓝宝石映着醉花楼中通明的灯火,银臂环扣在一双白玉般的手臂上,此女戴着黛色面纱,瞧不清楚真容,但那一双西域人特有的眸子明若秋水,长睫微垂,目光落在看呆了的宋安宁身上时稍稍一愣,碎步走到花婆子身边略略行了一礼。
“周妈妈。”
宋安宁看得小嘴微张,她一个女人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光是那一双眼睛就足够勾魂的了,真想瞧瞧她面纱后的模样。
“姑娘慕名而来,说是要听你的曲儿,还不快领着贵客楼上请?”花婆子到底也是个会挑好话说的,转而满面笑意地对宋安宁说:“姑娘,这就是我们醉花楼里的头牌,弹得琵琶在云台那是一绝,您请好儿呗。”
彼时嘉月引着宋安宁进了醉花楼的二楼雅间,大堂里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要说这醉花楼确实比旁的花楼雅致些,就连端茶奉水的小姑娘都生得标致,略施粉黛就别有一番姿色了,专有个小丫鬟抱来了琵琶,嘉月略略抚着琵琶身,以琐罗人的习惯盘膝坐在席上,望向宋安宁,“不知贵客想听什么曲子。”
“哦,姑娘随意弹一曲就是。”宋安宁满心思想的都是她那双眼睛下的真面孔是什么模样,才不在意她弹什么曲子呢。
嘉月点点头,垂眸拨动琴弦。弹奏间,其指尖流风,乐声峥峥,时而嘈嘈如急雨,时而切切如私语,正应了那句——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曲终人未散,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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