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二致的死水般的生活,他又叹了一口气。
张青阳一夜未睡,看起来精神还不错。绵绵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看他收拾书本笔墨,披上蓑衣,问:“哥,你要去哪?”
张青阳说:“去重灵宗,修仙。”
绵绵天真憨笑:“那等你回来了,要带糖葫芦给我吃啊,要好多好多!”
“嗯。”
“哥,你要去多久?”
“可能很久。”
“五天吗?”
张青阳整装待发,老秀才在门外等他:“五年吧。”
五年有多少天。小女孩一点概念没有,她兴高采烈地说:“好啊,你要记得啊。”
“记住了。”张青阳走出刘家门,外面飘点小雨,老秀才往他脑袋上扣了一顶半新不旧的斗笠,“五年,她又不知道五年有多少天,你要她一直傻等?”
张青阳说:“我实话实说。”
老秀才一噎,张青阳很平静,一如既往。绵绵对他来讲羁绊,不大不小,斩断了他也不会有多大的离别伤感。
太上无情。他既理解,又不理解。
两人默默走出小坎庄,张青阳忽扯住路过的一位农夫:“这附近最好的蓑衣匠是哪位?”
农夫莫名其妙,还是答了:“以前是张家岭村的李老太编得最好,现在她去大城享福去了。”
张青阳再问:“你的蓑衣,从哪来?”
“买的呀,还能从哪来?”
张青阳说声谢谢,松开手继续走。老秀才有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问这些话,后来似乎想出了一些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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