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风度,跟着东家昂首阔步迈进柴门。
三间屋子围出一方天井,环境阴暗逼仄。
“大先生以后就在东屋住着,西屋是娃住的,也是念书的地儿,地方都收拾好了,您别嫌弃就成。”
东家扛着箱箧走进东屋放下,老秀才跟着进屋环视,矜持点头:“可遮风避雨,足矣。”
东家拍拍手,向西屋大吼:“棉娃,先生来啦!快出来!”
西屋敞开的门口探出一个黑脑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秀才看,东家骂道:“看什么看,过来呀,给先生问好!”
棉娃磨磨蹭蹭过来,手紧紧绞着衣服下摆,软绵绵地叫:“先生好。”
小女孩脸生得可喜,老秀才蹲下来,和颜悦色:“以后我就是你夫子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棉娃眨着眼睛,怯生生道:“刘棉棉,今年六岁。”
“棉是什么棉?”
“棉花的棉。”
老秀才惋惜:“我还以为是绵绵思远道的绵绵。”拉过她的小手,一笔一划在她手心写下“绵绵”,“这个绵绵,可好?”
小女孩不懂绵绵与棉棉的区别,茫然点头。
老秀才怜爱地揉揉她的脑袋,颇吃力地直起身,看到西屋窗户还立着一个人影,想必那就是东家口中的侄子了,道:“他怎么还不过来?”
东家讷讷道:“我外甥性子慢得急死人,他听到了,马上就会过来,大先生不要着急。”
老秀才点头,心微有不悦。
稍顷,那人出现在门口,慢吞吞跨过门槛,慢吞吞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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