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做了不少锻炼吧?”
袁一放下药瓶,白了他一眼:“喝你的酒,吃你的肉,别”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到肩膀出现一阵灼热的剧痛,他转头看到伤口上,升起一丝丝白烟,淡红的血水直外冒。
这时,我打赌仰着头嗅了嗅,幸灾乐祸道:“真是肉香四溢,比起我的烧鸡,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痛得冷汗直冒的袁一抓着桌角,看了眼满面笑容的我打赌,用低沉颤抖的声音道:“你少在哪里说风凉话!这是什么药?”
我打赌咬了一口烧鸡,不紧不慢道:“瞧你这痛不欲生的表情,显然,你刚才用的是清创药!”说罢,他捧起酒坛喝了口。
“什么?清创药?”他慌忙抢过我打赌手中的酒坛,想要用酒清洗伤口上的药米分,以此减小药效。
可酒刚倒在伤口上,一阵钻心蚀骨的剧痛,就从肩头蔓延到全身,痛得他忍不住“嗷嗷”大叫起来。
如此惨状当前,我打赌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淡定的在座上吃着烧鸡。他瞥了眼痛得面容扭曲的袁一,用出奇淡然的语气道:“哦!忘了告诉你。这药不能酒来清洗,不然,会加速药效,让人痛得惨绝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