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又指的是谁?我无父无母,无妻无儿,可以说是了无牵挂,就像一块瓦片,随便扔到哪里都无所谓,莫非瓦指的就是我?为什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难道”
这时,早已止住泪水的尚书令,打断道:“别演戏了!你究竟想要我们怎么样?”
听尚书令的口气似乎有妥协的意思,门下侍郎拍案而起:“尚书大人,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我们只要满足他的一个要求,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无数个要求让我们去做。我们就会受制于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袁一冷冷地看了眼门下侍郎:“侍郎大人,还真是挺喜欢拍桌子,是不是很过瘾?我也试试。”说罢,他往桌上一拍,看似十分坚固的桌子便像散了架似的,轰然倒塌,吓得众人慌忙拿过桌上的信封,退闪到了一旁。
袁一看了眼满室的狼藉,走到满脸惶恐的门下侍郎面前,他稍稍抬了抬手,门下侍郎便慌忙侧了个身。
袁一躬身向众人道:“让各位受惊了,我给各位赔个罪!早知道这桌子竟然这么次,我就不随便拍它了。这都怪侍郎大人开了个不好的头,引起我兴趣,才会弄得这么狼狈!”
说着,他故意将手搭在门下侍郎的肩上,笑问道:“侍郎大人,是不是啊?”
门下侍郎深深吸了口气,带着克制的怒色,重重地点了点头。
袁一看了眼面带愠怒的众人,用不紧不慢地口气道:“说实话,谁没有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大家都同朝为官,大家该做的无非是为君效力,为民造福,心思应该放在大事上,不能揪住某些小事大做文章。”
“譬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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