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号,又是飞檐走壁,不知道的的还以为你们在幽会呢?”
听到这话,袁一倒吸了口凉气:“这么说来,你曾跟踪我到了宁谣家?”
“没错!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在学做菜。”
“既然如此,你没有揭穿我们,昨天还请定神闲地问我手上,脸上的那些伤是怎么来的,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你觉得我性格应该是怎么?发现你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宁谣家,就不问原因地闯进去对着你们撒泼大骂,或者索性拿刀把你们宰了?以前我会这么做,可现我已经嫁做人妇,我要处处为这个家着想,还要顾全自己相公的颜面,不能再由着自己的脾气做事。”
说着,太平停顿了片刻,继续道:“幸好那天我没有怎么样,不然,不仅冤枉了你们,还会糟蹋了你的一片好心。”
袁一静静地听着太平说话,他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微笑,他认真地端详着怀中的太平,骤然感觉间这个任性丫头变得成熟而独立了,不由得在浓浓的爱意中对她生出几分特别的敬意。
袁一柔声道:“其实,我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伺候刁蛮公主一辈子,可没想到刁蛮公主摇身一变成了贤妻良母,上辈子我该做了多少件善事,才能修来这样一个娘子!”
太平嫣然一笑:“你的嘴真甜,哄哄我就算了,要是敢去哄别的姑娘,我可饶不了你!”
“这可不是哄,这全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好吗?再说,有这么美丽的一朵花在怀里,其他姑娘都成了绿叶,只会把这朵花衬托得越发美丽动人。”
“宁谣虽然算不上国色天香,也算颇有姿色,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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