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梅仁,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将一盒脂米分推来让出了“高山流水,只献知音”的感情,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种恶心,他搓搓手臂的鸡皮疙瘩,心语:“梅仁,毒舌,小心眼,爱打扮,那丫头,凶恶,刁钻,也爱打扮,我今天总算明白什么叫物以类聚!”
这时,梅仁指了指近前的酒肆,向太平道:“咱们这么投缘,进去喝几杯?”见太平满脸犹豫,梅仁继续道:“刚才见你满脸愁容,所谓一醉解千愁哦!”
经不起怂恿的太平有些动心:“一醉解千愁,不错!可是,我没带银子。”
“不打紧!今日我做东。”说着,一手揽过太平的肩膀,往酒肆走。
见状,袁一慌忙上前,拿开梅仁的手,向太平微笑道:“大人,您不是要回去吗?”
原本和颜悦色的太平,突然变了一副脸,对他低吼道:“滚开!”
袁一不敢再说什么,只好跟着进了店,见了上前招呼的店小二,他慌忙道:“楼上有雅间吗?”
店小二点点头:“刚好有一间,三位大爷这边请!”
待三人坐定,梅仁向倒茶的店小二,问道:“店里有些什么好酒?”
店小二面露难色道:“大爷,不瞒你们说,来这地段吃饭的,不是脚夫,就是码头工,兜里没几个活钱,这酒嘛,只有物美价廉的白干。”
“长官兄,白干喝得习惯吗?”
太平向身边的袁一低声问道:“白干是什么酒?”
“呛口的下等酒。”
太平点点头,向梅仁道:“没问题。”
见此,袁一心语:“我说的还不够直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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