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年人的生活,每天早起,每晚早睡,不烟不酒,活的特别讲究。
等路总裁开车到了城南谢总裁最心爱的小铺子得遣斋的时候,谢总裁一身暗云纹天青色大马褂穿着,长发梳了个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脑后,跟土地主一样躺在不知道什么朝代传下来的竹躺椅箱里面,一手盘着俩大官帽核桃,一手捏着个小巧的紫砂壶,跟着京剧咿咿呀呀的哼哼呢。
“哟,”他半睁着眼睛看着路凌风进门,“我说儿今儿个这树梢上喜鹊直喳喳叫呢,原来是贵客临门啊。”
路凌风劈手夺过他的紫砂壶,自己咕嘟嘟灌了两口,一抹嘴,“大清亡了啊少爷,赶紧跑吧,一群人要来抓你分地分家产呐!”
谢逸晨噗的笑出声来,他坐直了身子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绣墩儿,道:“我说,这么早……”他看了看墙上挂的西洋钟,“这都快九点半了啊路大少,找我吃早点有点儿晚,吃午饭又早了。”
路凌风毫不客气的坐下,又指使店里的小帅哥给他去沏茶,再顺便去隔壁铺子买几样点心来,他路大爷没吃早餐饿着呢。
“我遇上个人,想追,找你支个招。”路总裁开门见山。
谢老板啧了两声,狭长的眼尾把路总裁扫了两遍,“你都穷成这样了?钱呢?”
路总裁捂着胸口,“我想用真心……”话还没说完,谢老板仰天大笑。
谢老板笑完了,看好友脸色发黑,连忙正色问道:“不是,真的假的啊?”
“自然是真的,我难得动一次心。”路总裁有些悲伤。
“真是猝不及防,”谢老板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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