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到了从门诊楼跑过来的言泓。
看到秦戈的脸色,言泓顿时紧张起来。
“你回家吗?”他拉着秦戈问,“阿姨和叔叔在不在?”
“家里没人,他们送笑川去上海参加比赛了。”秦戈脸色苍白,额上全是虚汗,“我回公寓。”
他爬上了车子的后座,靠在窗边,下意识地把自己蜷缩起来。心跳很快,出汗很多,手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握不成一个拳头。这是秦戈第一次巡弋如此严重的不正常海域,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可以在蔡明月的“海域”中抵抗恐惧,但“海域”本身的不正常依旧困扰了他,就像一座巨钟,就算停止敲打,嗡鸣仍在继续,声波仍在扩散。
秦戈想释放自己的兔子,但是颤抖的手心里只有一团虚白的雾气,无法成形。
一只响蜜鴷从半开的车门飞进来,亲昵地依偎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耳朵,低低鸣叫。
言泓满脸担忧:“他刚刚是去巡弋蔡院长的‘海域’吗?”
谢子京:“对,他说要进行深潜,之后就变成了这样。精神调剂师深潜之后都会这么辛苦吗?”
“我只认识他一个调剂师,我也不清楚。”言泓提醒,“我现在走不开,你们记得留个人陪一陪他,负面反应太大了。”
打开了驾驶座车门的白小园忍不住回头:“秦戈的反应怎么这么大?这种状态很像‘海啸’。”
“海啸”是只在哨兵的“海域”里才会产生的极端不良反应,尤其在处理一些困难的、容易触碰伦理边际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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