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凿开的。那房间原本要做成器材陈列室,但后来不知为什么空置了,从此成了杂物房。
窗户上没有窗帘,总是雾蒙蒙的一片。
但当时,彭湖却看到窗户上印着一张小孩的脸。
“说是小孩也不对。”彭湖低声说,“那应该是婴儿的脸。太小了。”
他是医生,他一眼就看出这张脸不寻常。
“6号手术室那扇窗不矮,离地至少有一米三的距离。”他又说,“一米三的窗户,婴儿怎么爬上去的?我当时以为那手术室里还有其他人,是这些人把小孩带到那个地方的。太危险了,虽然窗子关着,可那房间特别特别脏。”
此时的彭湖看上去,醉意已经没有那么重了。
谢子京把酒瓶和自己的煎饼馃子放在一边,下意识看了看秦戈。
秦戈没有像白小园和唐错一样听得认真又紧张。他正用一种忖度的目光打量彭湖。
“然后呢?”秦戈问。
彭湖从院史馆的人手里拿到了钥匙,立刻赶到三楼。开门之后他便看到6号手术室里一片猩红的血光:手术台放在正中,病人正在挣扎嚎叫,身着无菌衣的医生和护士围在手术台周围,正在动手术。墙壁上不断流下浓稠血液,无论是天花板、地面还是四面墙,全都红得令人作呕。
而就在这红得不正常的墙壁上,一个接一个的婴孩正从墙面钻出来,看向彭湖。
白小园倒吸一口凉气,扶着桌子站起,脸色很不好。
唐错被酒味熏得难受,但这故事却没让他有什么反应。
谢子京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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