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曦放完琉璃鲸,来回打量完,走过来,手从他的衣襟里摸了进去。
沈知意一愣,想说什么,但已经形成了习惯,保持了沉默。
班曦似暖手,还观察着他的表情,贪婪地,一丝一毫变化都不放过。
看他苍白的脸上染了浅红,看他阖眼长睫轻颤,看他紧咬着嘴唇不出一声,看他仰起脖子,衣襟微开。
班曦凑过去,轻轻咬了他的唇,接着抽手,说道:“朕还有折子没批,你便在这儿歇吧,晚上朕再来看你。”
“知道了。”沈知意拢好衣服,送她出去。
这种事,他早做好觉悟了。
做替身可并非是只做个活人偶,摆在帝君的位置上让人祭拜。他做的替身,是专属她一人的替身,因而揉圆搓扁甚至杀剐都随她,是荣是辱,也是她一句话的事。
但他始终认为,班曦只是个缺少陪伴的可怜人,并不是喜怒无常不通人情道理的暴君,只要自己不做从前做过的那些坏事,真诚以待,她这种好孩子,不会因腻了倦了翻脸处置他。
沈石生这小家伙又蹭起了他的腿。
它想要与他玩耍。
沈知意解开缠发的樱垂流苏,逗起了猫。
之后,发带、璎珞全都被他用来逗猫。
那璎珞是完整的一圈,缀满了玛瑙,最下方垂着的那块,烛火映着,还自带艳色光晕。
沈石生最喜欢用爪子去够这块玛瑙,沈知意想了想,动手把璎珞圈拆分了,拿红樱垂做牵线,将宝石玛瑙串儿都缀到了红樱垂上,方便逗猫。
实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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