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提,班曦想起那日沈知意冲她笑那一下,烦躁一阵后,她叫道:“去华清宫,请帝君来,另外,把朕说的话一字一字说给他听,他要还敢穿着深色衣裳来见朕,就让尚衣局停供帝君衣饰,从此以后,他爱怎么穿怎么穿,不合规矩就别来见朕。”
苏向玉无言,满心想说不敢说的话。
门外宫侍应下,匆匆到华清宫传话。
沈知意正拿着筷子夹石子,就听合度殿外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他放下筷子,扬了扬眉。
又来。
果然,华清宫的来人请他更衣面圣。
衣裳不是黛色就是绀青色,他蹙着眉穿上,听宫侍嘱咐他,待会儿用晚膳的规矩。
沈知意却暗暗想,见了班曦,他一定要问一问她的用意。
这个皇帝做的事,没有一件不让他奇怪的。
若是真的有意让他入宫受辱,或是清还从前犯下的罪孽,明着把罪状一条条说了,让他入昭狱,他都认。
堂堂一九五之尊,不至于用这种小家子气的手段折辱他吧?惠帝把秦帝君扔到全是宫女的合度殿试忠,因而落下了个荒唐名。
以他现有的印象来看,班曦双目清明,谈吐也正常,她不像是会效仿荒唐之君的皇帝。
虽说,执意立一个逝世多年的人做帝君有些……执拗,但她并非无理取闹没有胸襟的昏帝。
他一定要问问她的意思。
今日班曦在长汀里设“家宴”给苏向玉接风洗尘。全都穿戴妥当后,沈知意被宫人们推赶着来长汀里赴宴,人至回廊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