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我们还不能叫自己轻松快乐一些?”周承辉将头倚在杨骄肩上,从杨骄提醒他防着梁嫔开始,他就无条件的选择相信了她,这世上,总要有一方天地可以叫他放下心防,做回真正的自己。
老实说对于周承辉这番表白,杨骄愕然怀疑更多过于感动,她吃惊于周承辉会忽然地自己敞开心扉,说出要跟自己坦诚相处的话,
这种不可思议也叫杨骄对周承辉说这番话的目的有些怀疑,她虽然嫁过一次,可是跟周徇的感情,相互怜惜更多一些,两个受害者虽然互相体谅,可都又无法真的信任对方,甚至都没有想过将心交给对方,只是一起缩在王府小小的院落里,苟延残喘时有个同样的可怜人作陪罢了。
杨骄想不明白也无法体会周承辉为什么会对她这样的依赖,甚至还这么的宽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恋?杨骄犹疑的抬起手,轻轻放在周承辉的肩头,“殿下不必如此,骄娘是心甘情愿这么做的,并没有违心的地方。”
“我才不信呢,你那么聪明,”周承辉依恋的将脸在杨骄的领口偎了偎,深吸了一口她颈间的芬芳,“如果你我之间,以后每天都‘如见大宾’,还有什么意思?”周承辉看多了郑皇后见建安帝,梅氏跟周璨的相处,对这种更像君臣的相处模式实在是不喜,他想要的妻子,是可以跟自己嬉笑打闹如真正的家人一般。
“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而且,我也知道,这不是你原本的样子,”杨骄的端庄大气,留给别人看就好了,而他,要的是那个宜喜宜嗔,敢跟自己瞪眼的杨骄。
“我知道了,以后,我可就由着自己性子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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