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呢!当时我们几个还劝她,她这没后台啊没身份的,去了也是让人瞧不上的,看看,果然是吧?没那个命呀,还是老老实实的好,别想着攀高枝儿。”
语气里的酸味空气里都闻得到,邱念多看了两眼,要是她不说,邱念还真看不出来这是跟她娘同期的朋友呢,可能经常干活劳作,风吹日晒又家长里短的琐事,让她们看起来最起码比她娘要老十岁。
“劳婶子操心了。”邱念忍不住为她辩驳两句:“大户人家的争宠我娘不会,不过也不愁吃喝,出入有人伺候,现在她也把心放宽了,过的还是挺舒心的。”
那妇人撇了撇嘴:“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夫君,男人才是她的天,要是自己男人都不待见了,那还谈什么舒心。”
男人对自己好当然重要,但她说男人就是女人的天,邱念就不怎么爱听了,虽然这是古代大部分女人根深蒂固的思想吧!
嫁个男人,还要看人家疼不疼你,不疼你就跟打入冷宫似得,就算疼你,你一辈子也就是在家里相夫教子,吃穿用度,过的什么日子,都要看你男人有多大本事,全然的我命由人不由我啊!
邱念不想搭理她了,这种大婶儿,你不顺着她说,她就跟你掰饬个没完,还一副长辈的姿态教育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