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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他再看苏蛮的时候，才算是真的对苏蛮的感官，有了些许的变化。
苏蛮可能真的不像是他调查中的那么愚蠢，“不，我向你道歉，那只是我之前的想法。”
苏蛮眉梢微微一挑，看他，然后龇牙露出笑容，“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白呈的目光落在苏蛮身上 ，缓缓开口。
虽然看起来他和苏蛮的合作不会太省心，但说不定也能有一些不一样的惊喜。
白呈进入状态的很快，“现在告诉我你手上 有没有什么黑料被别人抓住，”
“黑料？一大把，但应该都是可以澄清的。”苏蛮顿了顿，琢磨了一下，才回答。
原主还没来得及被卖出去，更没来得及给厉明宗带绿帽子，所以的确没有什么实打实的黑料。
剩下的那些都算是可以澄清的。
白呈稍微松了一口气，“另外，你现在复出是谁的手笔，有没有风险，当然 ，如果不……”
“风险？应该是没有的，厉爷爷让我来找邵老爷子。”苏蛮倒是很直接的开口，当然，暂时没有风险。
这事应该也不算什么秘密吧？
白呈愣了一下，厉老爷子？
他赶紧摆了摆脑袋，将现在的想法丢出去，厉老爷子的人品他还是知道的。
只是 ，他更不明白苏蛮和厉家的关系了。
苏蛮的资料他调查的一清二楚，在此之前，苏蛮从来没有和厉家有过任何接触的。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知道的太多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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