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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不是你的朋友,也不是你的仇人,昔日我们只有两面之缘,算是……不相干之人罢。”丁敏又倒了一杯酒,问:“你真的不喝一杯么?”
“不了,我戒酒了。”
丁敏自顾喝着,一直到七八杯后,脸色才有些酡红,见苏榕安静地看着她,笑了一下,道:“你不必猜疑了,我瞧见你只因好奇,至于方才出手也不是为了你,只不过心情不好,他们正好碰上来而已。”
“现在饭也用了,酒也喝了,我也该告辞了。”说着拿起桌沿上的长剑,起身就走了,没有丝毫停留。
留下一头雾水的苏榕。这人到底是个甚么意思?看起来不像对自己有歹意,那……算了,既然对方不是来找麻烦的,就丢开此事,当下锁好房门,闲坐一会,静听了隔壁声响。
接连一个时辰没有动静,想必丁敏醉酒熟睡了。于是随意洗漱后吹灯歇下了。
次日,苏榕醒来时太阳已斜斜挂在东边,起身洗漱毕,要了饭菜在房中用过,打算今日出门。至于去何处,还未想好,最好能远离无涯山庄。
仔细瞧了瞧装扮,没太大破绽,于是步出房门下了楼,到柜台会了账,旁敲侧击打听了此地情形。
原来此处地处江南,离无涯山庄只有几百里路,连掌柜并伙计都知道山庄大名。
又打听了无刃山庄的方向。
“在庆阳府,快则要半月,慢则一月,端看姑娘骑马还是走路了。”
“多谢。”
看来要向北走。打定主意,谢过掌柜出了客店,向路人打听附近有没有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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