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特殊,又不能明目张胆地来逛夜市,能有什么办法。”
李大柱皱着眉说道:“可我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贝丽尔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过来人的语气安慰他:“安心安心,妤姐一般行程结束都会在酒店里休息,所以没什么事。”
“清砚也是。”李大柱点点头,他现在心里稍稍安定了下来。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孟清砚打个电话。
阮妤因为郁闷,不停地喝着酒,嘴里更是放着豪言壮志:“今天徐姐正好不在,那我们就不醉不归!”
孟清砚放下啤酒罐,渐渐地察觉出了不对劲,“你还是少喝点吧。”说着就要从她手里夺走啤酒罐。
阮妤一挡,孟清砚没有抢夺成功。
可恰巧这时候,李大柱因为不放心打了电话过来,孟清砚走到一旁去接。
阮妤这时已经醉意明显,眯着眼睛看着孟清砚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小雀跃,毕竟不会来抢她的酒喝了。
她的脑袋越来越沉,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不清……
***
第二天早上,早早就形成的生物钟迫使阮妤清醒过来,她还没睁开眼睛,身上的酸痛感便让她发出一声呻.吟。
这像是被人拆了骨头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醉酒的后遗症使得阮妤的头还沉重得很,她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旁边还有一道呼吸声,她猛然睁开眼睛,一个男人正闭着眼睛躺在她身旁,而且还光.溜溜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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