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啊,你以为是什么。”见卫陵还是不懂,她又解释道,“不管是你跟关菲菲还是跟谁,都没有必要跟我解释。”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况且就算打算要跟卫陵离婚,她也不想见到关菲菲。
她这样大度,反而让卫陵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偏偏无论是她的神情还是语气,都找不到半分破绽。他心里闷了一团火,毫无来由,却正是因为知道这团火没道理,所以连发泄都显得毫无道理,只能闷在心里。
徐之南可不知道他现在在生气,她心思如今又全部在白天的案子上面。今天走这一遭,她大概摸清楚了状况。当初对玲玲施暴的那几个老男人中,以老金罪最重,其他的稍微轻一些。但这些人也最听老金的话,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jing察。
她有些无力地抚了抚额,有的时候最怕这种无知的法盲了,没有被纳入正常的教育体系,也没有被这个社会正常地接纳过,因为无知所以无畏,不惧怕法律的威慑作用,不认为他们对一个女孩子施暴有什么了不起,反正在他们看来,女人生来也就是做这个和生孩子的。徐之南甚至敢打赌,这里面有不少人觉得,就算是坐牢也没什么,在他们看来那只是换个地方活着,比外面还好。在外面还要天天劳作,不做就没收成。到了牢里,有地方住有地方吃,不像外面那样要操持繁重的农务,不知道好了多少。
所以,这样的人,怕什么呢?他们的犯罪成本本来就低,又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了,原本就没几年好活的了,就算严刑,与他们而言也不存在什么。但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徐之南更加无力。
她是学法律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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