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非常骚操作的方式被人夺走,对象则是刚决心要“好好相处”的朋友。
而此时这个朋友正坐在她的对面,视线紧紧地盯着她,灼热地让她浑身不自在。
最后的对话停留在那句“你技术不行”,之后就像商量好的一样,再无下文。
段伏仪是觉得,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这种情况很特殊,就像两军交战之时,对方将一把锋利的刀剑抵在你的脖颈之上,你却夸人家一句“兄弟,你这姿势很丑啊”,这不就自投罗网嘛。可是她能怎么办,她总不能冲上去质问“你为什么抢走我的初吻”吧,很丢人的。
“那个,”段伏仪抬了抬眼,轻咳一声,“翻篇吧。”
帽檐之下的眼睛眯了眯,口罩遮挡住半张脸,看不出情绪:“嗯?怎么翻篇?”
声音轻飘飘的,扰乱了她的阵脚。
段伏仪喝了一口凉掉的拿铁,扬头说:“说你不行这句话,还有,刚才的事故。”
祝星栗手指敲打着杯肚,发出沉钝的响声,挺淡定地回:“安全范围内想做的事儿,怎么能算事故?”
“谁让你做这种事儿的?”段伏仪蹙眉,视线紧逼。
“你说的,还让我放轻松,别憋着自己。”祝星栗眼角微翘,“我很听话,不是吗?”
段伏仪咬着后槽牙将杯子挪开,手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桌角发颤,“我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你这人亲也亲了,我说你不行那句话,就算一笔勾销了成吧?”
邻座客人视线飘过来,祝星栗压了压帽檐,上半身前倾,将距离拉近。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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