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栗点点头,眉头一挑:“栗爷罩你去战斗,怎么能输在起跑线上!”
段伏仪翻了个白眼,心说您这确实是,字面上的不输在起跑线上。
祝星栗其实有点中二,从他邀请她下楼坐会儿开始,仿佛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许是知道了她这些年活得有多悲惨,一见面就嘘寒问暖,心思细腻地就差问她一天喝了几杯水,去了几趟卫生间。
她想象中的那些能听到的安慰话,一句都没有。没有就算了,这人还像复读机一样,将她编辑的那一段长文字重新叙述了一遍,中间还夹杂着个人看法,像是一个老师在三教九流,还顺便揪出了几个错别字。
就一直亢奋到街灯关闭,祝星栗才从喋喋不休的分析中醒悟,扭过头来一看,她早已经靠着长椅背上不知睡了多久。
坐一会儿变成了睡一觉儿,段伏仪想不通,这个世界为何会对她如此残忍。
临走,祝星栗还在计划如何像个娘家人一样,有品格有气势有逼格地帮她讨回公道。
段伏仪实在困得睁不开眼,一脚踹到祝星栗小腿上,转身直接上了楼。
结果就如此,一辆价值四位数,单位以万计量的跑车,和一个身价四位数,单位以千万计量的明星,为一个身价四位数,单位以元计量的兼职阿姨,远赴隔壁A市去打一场必须得赢的亲情战争。
段伏仪空前绝后地认为,自己是摊上大事了。
她这么低调深沉的人,怎么能和骚到天际的祝星栗为伍,还这么大摇大摆地,像是恶霸强抢善良弱小的小民女一样,心里没个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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