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坐起,身体一阵阵酸软疲沓。他拍了拍脑门,回想起昨日喝的酒,酒柜直接搬空,最后还是从厨房找到了一瓶。
记忆停留在这儿,再往下就是空白。祝星栗视线停留在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来后遗症还有点严重。
经久锻造的沉稳性子,有了马失前蹄的时刻,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平时去酒吧,他都是一杯点到即止的人,多一滴都不会喝。酒这东西能够麻痹大脑,神经被控制之后,做出的许多事都离经叛道,他之前吃过亏。
吃过亏之后就懂得了自爱自怜,昨儿实在是因为心中落寞,不然也不会纵容自己。
祝星栗推开房门,没见到段伏仪的身影。
容阁听到他的脚步声,从沙发上蹿了起来:“栗爷你终于醒了,感觉还好吗?”
祝星栗嗯了一声,眼神在家中环视了一周,抬了抬下巴:“人呢?”
容阁当然知道主子爷问得是谁,乖乖地回话:“妹妹回家歇着去了。您折腾了一宿,她都没能合眼。我来的时候,她就顶着一双熊猫眼,仙气儿都没了,就靠一口气儿吊着,走的时候连话都懒得说。”
“嗯?”祝星栗皱了皱眉,“你是说,她整夜都在?”
容阁啊了一声,迟钝了半晌才问:“栗爷,你喝高了啊,不记得啦?妹妹昨儿被你,那个的事儿,你还有印象吗?”
那个的事儿?祝星栗后脊梁骨都一惊,瞧着胳膊上手指印大小的青痕,连咳了好几声。
容阁翻了个白眼,心中明了。点开手机中的聊天记录,搜出一张照片,递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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