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伏仪沉默了几秒,分析眼前的局势。祝星栗对她动手动脚出言不逊,原因是这一茶几上的空酒瓶。
为什么大白天在家酗酒,是因为失恋了。上午还兴冲冲地说自己要脱单,结果没过几个小时就失恋,失恋后还无处可发泄,正巧她进门打扰到他私有领域,才有接下来的一系列情况。
她有点犹豫。祝星栗明明已经告诉她可以回家,是她自己撞上他不为启齿的醉酒失态,她好像也没做对什么事儿。
祝星栗见段伏仪沉默不说话,站起身光脚踩在地板上,慢慢地走到她面前。男人坐着和站着是两个高度,站在身前虽然身姿颓然,却仍比她高了近两头。
段伏仪哑然,他似乎长得太快,若真要干一架,她可能会被拎起来直接甩到墙上。
祝星栗垂下头,呼吸垂落到她头顶,有似有似无的热度:“四年前,你一句话没说就走,我身边的那张桌子一直空着,心里也空。”
“那是因为没有人敢坐。”段伏仪面无表情地拆穿,“哪有人敢做你同桌,借十个胆子都不敢。”
“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祝星栗语气有点恼,“我他妈非常认真地和你说话,求求你好好听着行不行。”
段伏仪一顿,胸腔中有一团气聚拢又散开,恍恍惚惚地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说吧,我听着呢。”
祝星栗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你消失那阵子我找了你好久,怎么都找不到,我就放弃了。我想着世界这么大,总有相逢的时刻,到时候再好好质问你为什么不告而别。可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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