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人是不是酗酒酗傻了,料酒也他妈的要干一杯?
她站在门口没动,伸手打开室内换风,机器运转起来,传来低沉的声音。祝星栗感受到光亮,微眯的眼睛睁开,手中的酒杯一偏,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有些愣。
段伏仪盯着那杯要撒不撒的黄色酒水,快步走到他跟前抢了过去,放到鼻头闻一闻。果然,带着葱姜味道的,一杯加冰料酒。
祝星栗眼睛跟随她的动作,一瞬不瞬地看着,见她闻了一下,才开口说话:“你别喝,不好喝。”
嗓音沙哑,像是在沙子中滚过一样,有些粗粝不顺畅。
段伏仪差点笑了,没听谁说过料酒好喝的:“我不喝,我就是好奇,你不是有酒局吗,怎么自己在家独饮起来了。”
还是画风如此奇特的独饮。
祝星栗把手上的烟头扔进烟灰缸里,抬了抬眼眸,反问了句:“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段伏仪瞟了眼茶几上乱七八糟的酒瓶,又看了眼弹落一地的烟灰,叹了口气:“预感自己会加班,所以过来看看。怎么,被人甩了,借酒消愁呢?”
将脑袋搭在沙发背上,祝星栗抬起眼看她:“嗯,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心里憋屈。”
声音还是沙哑,听得她心头一抖。
段伏仪点了点头,转身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清水,递过去后试探地问了句:“不然跟我说说,省的你一个人难受。”
祝星栗看着她,没说话。
段伏仪叹了口气,侧坐在沙发上,手肘抵着沙发靠背,手掌托着脸颊,目光纯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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