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你以为我就不知道老头子和你之间那点鬼祟动作吗?每月的银行流水,房本房契上的名字,你敢说你对家产一点都不觊觎吗?”
段时绫的嗓子越来越尖,歇斯底里地喊话从话筒中传出,震得段伏仪脑袋里的神经线都在跳,一突一突地催得脑仁都是疼的。
段伏仪揉了揉太阳穴:“每月转来的钱我都原路转回去了,房本房契我也没签字。我对你珍爱的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也麻烦你转达给那个人,以后不要再无谓地向我示好了,没必要也没用。”
段时绫冷哼了一声,声音不再歇斯底里:“最好是这样。老头子病得不严重,你爱来就来,不爱来就算了。我提醒你一句,我家没有你能待的地方,没有人需要你,你也别妄想什么......”
段伏仪把电话挂了。
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段时绫就像游戏里守护塔防的士兵,惦记的永远都是自己那座城堡有没有入侵者,有没有觊觎者,浑身是刺不管不顾。但不可否认的是,虽然她说的话不中听,但有些话还是挺中肯的。
段伏仪把手机揣进裤兜,在街角站了一分钟,忽然觉得有些累。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用手遮了遮头顶的烈阳,转身往街旁的公园走。她的书包还在祝星栗家,但是她不想回去。
她似乎明白祝星栗为什么不快乐了,大概是因为——也不需要她。
*
祝星栗打开房门,家里安静一片。
阳光铺洒在客厅,地毯上传来伏地魔的鼾声,一本书铺陈敞开泛着光,却没有段伏仪的身影。
祝星栗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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