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栗看着满地乱跑的扫地机器人,歪着嘴角看着她:“就拿着遥控器按个按钮的事儿,您是挺不幸的。”甚至,连腰都不用弯。
段伏仪抬了抬胳膊:“哎呦,好酸呐。”
其实做祝星栗的家政阿姨挺省事的,他这人偏爱智能化产品,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家里清扫机器人三五个,有专门扫地的,也有专门擦地的,分清遥控器就行。洗碗机买了两个型号的,三五个碗碟用小号的,多了就用大号的,认识按钮就行。洗衣机形同摆设,每天都有人来取换衣服鞋帽和家居日用品,连她的手都不用过。除尘换气定时开启,马桶手盆定时清洁,院外的植被定时浇灌。
算下来能让段伏仪干的活儿,也就仅剩下做饭了。偏偏这人还控制饮食,一盘儿蔬菜加水煮鸡胸就能一本满足,她手上的十八般厨艺绝活,愣是没地儿施展。
这简直是二十一世纪最体贴最人性最棒的雇主了。
可雇主偏偏是祝星栗,她以前的同桌,钟爱整人到变态的校霸,一个可以与她比肩演技之魂的青年表演艺术家。尤其最重要的一项,这是掐着她经济命脉的资本家,她惹不起,起码在明面上不敢惹。
功过相抵,段伏仪决定还是屈服于现实的胁迫之下,老老实实地盯着机器人踏遍房间每一片角落。
当祝星栗那几个哥们摇头晃脑地摸进独门别墅小院的时候,段伏仪正在给他家的哈士奇“伏地魔”洗澡。莲蓬头与伏地魔同时喷洒出来的水花溅到她身上,瞬间让她知道什么是湿身的味道。
路透嘴巴里叼着烟,往后弯了下腰又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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