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警方因为没有证据,不得不将杨箐箐放了,可是穆信义来接她的时候,她只接到一个浑身青紫,见人就害怕的女儿,她红肿着眼睛,泣不成声:“爹,爹……你怎么现在才来接我?爹……我在看守所,都快被打死了……爹……”
穆信义更加心疼,他这三天以来用尽了所有方法去帮杨箐箐,甚至为了把她弄出来,送了四千多块钱的礼,可是最终警方应为证据不足,把杨箐箐放了,这也就是说穆信义这四千多块钱的礼也白送了。
“箐箐,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多伤?谁打你了?是那几个小警丨察吗?他们严刑逼供了?是吗,我告他们去!”穆信义气得火冒三丈,可杨箐箐哪儿敢叫他去是闹事,那些囚犯都是亡命之徒,他们有些还杀过人,所以对他们看不惯的犯人,他们上手就打,根本不顾后果。
“爹,咱们先回家,好不好?我难受,身体疼,爹,我好疼。”杨箐箐说着说着又哭了,鼻涕眼泪全流下来,满是青紫的脸,再也没了楚楚动人的感觉。
“好好,我的乖闺女,咱们先回家,先回家。”
穆信义小心翼翼地扶着杨箐箐,可是杨箐箐的腿被打过,脚腕也肿了,所以她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往前走。
从看守所到大门口一共也不过五十来米的距离,杨箐箐走了十多分钟,随后她艰难地坐到了自行车后座,被穆信义带回了家。
一路上,杨箐箐一直在哭,她笃定自己绝对不会坐牢,因为下了麝香的当天深夜,她偷偷戴着手套,把那柜子的合页卸下来,把里面的面粉袋子换了,随后她重新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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