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惜蓝看着宁澜,竟笑出了声,她眼角细纹深了些。她坐回座上时,迅速收了笑意,“白宁,他自然看不得有人犯了浔月的名声,自然也不能允许不正之教在他眼皮子底下作乱。”
宁澜诧异,即便如今浔月掌门白宁比夏惜蓝大不了几岁,可到底是从前她的师傅,怎的这称呼这般随意,语气这般……不屑?
夏惜蓝注意到宁澜的不解之态,便一笑换了话头,“宁公子,今日是我耽误你许久。公子是客人,本该在此好好玩玩的,想必宣儿也说过要公子参加湄儿与顷木的婚礼,因此这一个月,便请宁公子在此安心住着吧。”
“恐怕是等不到郡主大喜之日了,我先前受浔月之邀,郡主大婚前便要出发去霖州浔月山。据说,是白宁掌门中了罕见之毒。”
“什么?他中了什么毒!”
宁澜见夏惜蓝抓紧了桌角,一副惶然紧张之态,便立刻宽慰道:“夫人先别急,白掌门说让我半月以后再出发便可,想来不是急症。再说浔月医门之人医术本就不俗。”
夏惜蓝眉头未松分毫,只是抬头看向宁澜,“那今日便不耽误宁公子了,公子也先回去吧。”
宁澜点头,拿起桌上竹扇行了一礼便出了门。
夏惜蓝看着前面远去的背影,重重往后靠去,她宽袍的袖口里突然滑落出一块半圆形翠玉。她慌张捡起那块残玉,紧紧捏在掌心许久。
第24章
从小到大,察陵湄只害怕过两个人。
一个是自己的母亲,另一个便是墨夷公子。相同的是,她对这二人皆是又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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