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上写着的极大的“察陵府”三字,粗粗一算,竟是离开了有一个月了。
“湄儿,你别急。”墨夷顷木见察陵湄大踏步上了台阶,便赶忙跟在后头,“就是思念伯母心切,也小心别摔了自己。”
察陵湄哪里听得他的劝,提溜着小裙摆一路穿过偌大的庭院。一排排下人们见自家郡主回来,行了礼还未礼毕便不见了察陵湄的影子。她一路往大堂方向奔着,好像蓄了几天的气力全部用到了这一刻上,就连后边的墨夷顷木追她也觉得吃力。
察陵湄莽莽撞撞,气喘吁吁冲进大堂时,是没有想到众人几乎全部聚在了此地。
母亲,哥哥,阿母,韫姐姐,阿拓……
还有两侧主位,一边坐了察陵沐因,也是察陵家现在的掌事者。而另一边……坐了墨夷顷竹!
这个人,好冷。她看了一眼墨夷公子的脸,心中凛然。
虽然他与墨夷顷木是亲兄弟,长得却不像。
墨夷顷竹,他生得是这世间极其少有的好看,寻遍脑中辞藻也挑不出一个词能描述出那种程度的好看,约莫就是过了目,绝对忘不了。墨眉长眸,那目色乍看淡似雾,再看又深于夜。一袭纯色冰蓝长袍,加重了他身上的清冷孤傲意味。
墨夷顷木赶到时候,见察陵湄怔怔站在殿中央,他便先行向主位之人行了礼,“伯父,哥哥。湄儿在外受了一些伤,因此我们到的晚了一些。未能赶上岁除之夜的聚会,顷木在此赔礼了。”
察陵沐因伸手示意他先落座,“顷木真是越发懂事了,湄儿任性你多担待些。”他看向一旁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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