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莫说一晚,十晚我也给你们白住,你看如何?”
“你——”
宁澜见察陵湄手抚上了斗篷带子,正要上前一把按下时,后面想起了一阵男声——
“察陵郡主的东西,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站了一位贵气的男子,身着宝蓝色锦袍,上面用银丝线绣了淡色花纹,腰间别了一枚翠色镂空玉佩,足蹬黑面棉靴,正信步走来。
“哥哥!”察陵湄惊呼出声。
此人正是东琴国的定远侯,察陵湄的亲哥哥,察陵宣。
察陵宣示意了一下身边小厮,那小厮即可便拿着一个鼓鼓的荷包给了那老板娘,那老板娘打开荷包一看,立即两眼放光。
察陵宣向众人行了一礼,“今日相遇,各位都是湄儿的朋友,我便冒昧请大家住这一晚吧。”
他随即看向一旁宁澜,欣然而笑,“宁公子,别来无恙。”
宁澜颔首回以悠然一笑,接着做了个手势道:“定远侯,这二位皆是来自浔月的人。”
察陵宣看向二人,眼中似是有些复杂神色,顷刻又化为淡然一笑:“久仰浔月的大名,今日能见到浔月之人也是幸事。”
白念危回以一礼,端雅笑笑:“定远侯谬赞,多谢您请的这一晚了。看来您与宁公子是熟识,那我们便先上楼,不打搅你们了。”
白念危言罢便携商若水上了二层,她口中所说的“熟识”倒也过了些。其实察陵宣与宁澜见面也不过寥寥几次,一半是为了家中母亲的病,另一半则是为了察陵湄这个不省心的妹妹。
分卷阅读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