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言,这些人皆是自愿离家,而非所迫?”
“是。”
“这就奇了,据我所知,金乌教的术法应当没有控人心神这一项,若是不能如何能让人自愿离家?”宁澜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凝眉细思几许有看向白念危,“白门主,您是浔月中人,您应当对金乌教更熟悉些吧?”
白念危点点头,“宁公子所言确实有理。不过单夜群叛出浔月已久,他若是修习了旁门左道也是有可能的,再说,除了金乌教,还有何人会来兴事?”
宁澜拿起旁边的粗布掀开罐盖看了看,随即停了手上扇子,接着道:“金乌教确实最有可能作恶,只不过……”他随手拂去了察陵湄头上粘上的一根秸秆,起身道:“数十年前,陨落的巫族也不是没有可能,再说,巫族极善操控人的心神。”
商若水闻言警觉,她看了看白念危又道:“门主,你觉得会是巫族吗?”
白念危摇了摇头:“巫族远在南召,再说自巫族陨落后,其族长诡先生……也许久未兴风作浪过,如今不太可能到这北翟来掺和此事。”
察陵湄见宁澜一双桃花眼微微眯了眯,随即颔首笑笑:“也是,许久未听到诡先生之名了。”
诡先生,察陵湄倒是知道的。虽说察陵家不准提浔月之事,不过这巫族的事情,她缠着哥哥察陵宣,倒是也听过。几十年前,巫族也算是南召国的强族,行卜算驱邪之事,只不过后来却被浔月教一锅端掉了。
当年浔月揭露巫族邪术,巫族长于给人种下影蛊,影蛊一旦种下,若是被唤醒便会将人的欲.望无限放大,直到使人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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