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以前告诉过我,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是问题。我等会儿就把我身上这蜀锦披风卖了,还有我这脖子上的翠玉,头上的玉钗,手上的镯子……估摸着都卖了还能过个好几年的日子,这往后么,等我们安定下来,我们就做些生意。”
察陵湄兀自喃喃思索,看着对面宁澜越来越凝滞的神色,又皎皎一笑道:“宁澜,你不想安定没关系,反正我也爱玩,我们就一起边游历江湖,一边挣钱,不是有什么卖艺换钱?对,你还可以帮人问诊看病,至于我么……”
“停停停……”宁澜闭眼点点头,伸手示意察陵湄住口,“你身上的东西,还是别卖了。回头要是你哥哥见到你一副落魄样子,指不定要怎么我呢?你若是想跟着,就跟着,不过玩腻了,可要自己回去。”
“好嘞!”
宁澜摇摇头与察陵湄擦身而过,走进了屋里。
察陵湄一人站在台阶上默默地敛了笑意,静静看着前面的药圃,心中有层层涟漪翻起,却不知是苦还是涩,亦或是苦甜参半。
她的目光越过宅子的高墙,想起自家的院墙是比眼前这高墙还要高,还要坚固几分的。年少的她却不知攀过多少次,十四岁之后的六年攀墙的次数却比以往那十四年加起来还要多许多。
她想起离家前母亲淡漠的眼神和坚定的命令,想起哥哥谆谆的劝慰,也想起韫姐姐和阿母的温温的疏导。可是不管是察陵家,还是墨夷家,都不该是她察陵湄适合待的地方。
东琴自从夏焱继位后,国教便成了从前察陵世家信奉的敛尊教。而墨夷世家,是敛尊教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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