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见着我们本来想问路的,被将军这一喝,胆儿都要吓破了,现在吓得走不动道儿,在篱笆后面歇着呢。我刚才跟马厩里的小子们说了,等她缓过劲儿来,就送她出去,别让她再瞎撞。”
凌雄健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便问道:“管家呢?还是没有人来应聘吗?”
小林摇摇头,他学着凌雄健的样子摸摸鼻子,喃喃地答道:“如果我爹知道你重新找管家而不用他,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凌雄健回头看了一眼小林,道:“也行。让你爹来也行,正好带着你那媳妇一起来。你儿子也该有四岁了吧?”
小林瑟缩了一下,叽咕了几句不清的话语。凌雄健隐约听到什么“不公平”之类的词句。
“活该。”凌雄健毫不同情地道,“谁让你酒后无德的!我还可怜那个女孩呢,嫁给你等于是守活寡了。”
多年前,小林的一次酒后无德帮林家制造了一个下一代。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他只得娶了那个女孩,却又胆怯得再也不敢见人家。
小林整个脑袋都缩了起来。他连忙转移话题。
“昨天长史夫人还说,咱们府里缺的不是管家,而是一个能干的女主人。没有女主人的指挥,管家再多也没用。”
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李袭誉的夫人与凌雄健的母亲是手帕至交,自然便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看作是凌雄健的长辈。
凌雄健皱起眉头。他以为,远离京城和故乡就能抛开那些过于关心他的亲朋好友,却不想在这里又遇上一个“远房的阿姨”。
“将军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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