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季淮赶紧跟上。
这丫头该不是在梦游吧?
“阮年。”季淮几步跟过去,顺手开了餐厅的灯,“你要做什么?”
阮年是半夜被渴醒的,此刻还有些迷迷糊糊,抬手揉了揉眼睛:“想喝水。”
季淮松了口气,见她还睡眼朦胧,万一磕磕碰碰就不好了,于是说:“你站这儿别动,我去帮你倒。”
“哦。”
阮年是真的不太清醒,让她待着不动,就真的站在原地乖乖等着。
季淮拿起阮年平时用的的马克杯接了杯水,走过去递给她的时候还担心她端不稳,伸手托了一下。
阮年小声道谢,接过杯子。
她喝水也是小口小口的,喝得很慢。
季淮这才有功夫打量她。
原来她也不是披头发都像炸毛,比如现在,长发就服帖地搭在肩膀上。
等等,肩膀——
季淮这才注意到,阮年正穿着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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