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照常训练?”宋菀颇为意外,“你都不痛经的吗?”
阮年摇头。
“天哪,我最羡慕不痛经的人了!”杨慧激动得猛地坐直身子,又嗷嗷叫了两声腿麻,才接着说,“阮年你可太幸运了吧,不用体会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啧啧,想想都羡慕啊。”
宋菀拼命点头表示赞同,又问:“我听说有人天生就不痛经,你也是么?”
“其实——”
阮年刚要说话,却听见住在隔壁女生寝室的一班临时班长张荔探头进来:“刚刚接到通知,晚上八点半去操场集合,大家做好准备。”
话音未落,已是哀鸿遍野。
第二天早上,杨慧是被宋菀拍着脸叫醒的,她卷着被子蒙着眼睛叹气:“什么时候军训结束哦。”
“快了,只有四天了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哭泣。”杨慧认命地睁开眼,又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小阮同学,你怎么来例假还这么拼啊,让我这种咸鱼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