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无市。这一方砚台放在大宋内地,可是很值钱的。日后等自己回到内地,这砚台用够了,卖了也是一大笔收入。西北贫苦,而且民风彪悍,再说程子材辖下也没多少人,这几年除了他自己的那些俸禄,哪有什么油水!这猛然有笔大收入,怎么能不让他欣喜!
程子材把玩够了,把那块紫金石砚放在旁边的小几上,举起酒杯对钟浩道:“老哥我敬钟老弟一杯,祝钟老弟在河西事事顺利。”
钟浩忙举杯道:“承老哥吉言,呵呵,小弟不求事事顺利,但求夏军少来骚扰掳掠就很好了!”
程子材深有同感,附和道:“对对对,但求夏军少来几次就好!”程子材在银城这些年,对夏军也是整日提心吊胆。他自己的屋子里就供着佛龛,每日拜拜,唯一的愿望便是祈求夏军不要来。
两人将杯中的高粱酒一饮而尽,各自吃了几口菜。
钟浩举杯,对程子材敬酒道:“小弟也借花献佛,敬程老哥一杯,祝程老哥早日高升!”
程子材和钟浩对饮一杯,叹气道:“但愿能借老弟吉言,这届任期满了之后,能够调走。老哥不求高升,哪怕就是去内地任个主簿、县尉都行!”
程子材是明经科同进士出身。明经科出身的官员,大都是被授予些闲散差遣,有得候上许久,连差遣都没有。程子材被授予银城知县的差遣时,还是很高兴的。很多进士科及第的,不过授个县尉、主簿,自己一个明经科的同进士,却能得授一县正印,虽然在边地,可是已经很不错了。毕竟他中同进士时已经三十八了,半生蹉跎,不想再浪费时间了,迫切的想做
第一〇一章 银城知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