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大有破膛而出之势。
糟糕!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心动的感觉?
简蔓没有回头,所以她没有看见程夏阳此时正笑得跟一个傻瓜似的。另外,她从始至终也没有发现那辆停在她家楼下整整五个小时的路虎。
沈寒川破天荒早早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开车到她的楼下守株待兔。这一等就是五个小时过去了。
坐的时间久了,他的身全几乎有些发麻了,可他完全不在意。等了她那么多年,这几个小时又算得了什么呢?
没有人知道在过去的五个小时,他的心是如何的紧张不安。一想到终于可以见到她了,他整个人像坐在了针毡上,局促到双手都无处可安放。
隔着山长水阔的六年,沈寒川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了,她如今的模样跟他午夜梦回想起的那张熟悉的脸一模一样。沈寒川的心情还来不及欢雀,便重重的沉了下去。一颗心像是被针扎,泛着尖锐的痛,又像被泡在了水里的菜,酸痛以看不见的速度膨胀。
他看见了程夏阳,当然也看见他们那个亲昵的拥抱。
简蔓昙花一现,再一次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沈寒川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