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赶不完的通告,就像现在一样,出个门都要全副武装。”
程夏然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我是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们家个个都是劳碌命,有本事挣钱,没时间花。”
尽管程夏阳的声音风轻云淡,但是简蔓依旧能察觉他淡淡的哀伤。有些人,别人只看见他们是如何的风光无限,却鲜少有人愿意去了解他们背后是如何用血汗去铸造这样的无限风光。
简蔓是一个不太会安慰别人的人,沉默了片刻才想出稍微可以安慰人的话,“有得便有失,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这么多鱼与熊掌都可兼得的事情。程夏阳,你拥有的比你失去的要多很多,所以你应该要感到满足。”
“小简蔓,你能不能别连名带姓地叫我名字,那样显得咱俩多生分呀。”程夏阳哪还有刚才王子般的忧郁,嬉皮笑脸地说:“你叫我夏阳吧,要不阳阳也行。”
“……”简蔓的嘴角抽了抽,“我们好像也没有你想像中那么熟。”
“怎么就不熟了。”这话说得他可不爱听了,“都说一回生二回熟,今天是咱俩第二次见面了吧,必须熟呀。”
“算了,我还是跟他们一样,喊你夏阳哥吧。”阳阳这么亲昵的,她可喊不出口。
“虽然不太好听,也总比连名带姓地喊我名字好。”程夏阳启动车子,“小简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