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的男子从客栈中走出来,那男子的容貌如希腊雕塑般棱角分明,按理说应该是极俊美的,但他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目光如刀刃一般锋利,只略一对视就令人心胆生寒,阮宁下意识地又往旁边避让了一下,却没注意到半只脚已踩到了台阶边缘,于是惊呼了一声踉跄着向后倒了下去。
最前面的黑衣人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抓住她向上一带,堪堪把她从台阶下拽了上来,只是阮宁一时收不住脚,连连向后退了几步,跟着摔倒在了廊下,林思连忙跑过来,一手扶住她,一手却突然把她的鞋子脱掉,惊慌失措地说:“姑娘,让奴婢看看有没有崴到脚。”
阮宁还没反应过来,林思又一扯把她的白绫袜也脱了下来,于是在人来人往的客栈廊下,阮宁便坐在地上,光着脚蹙了眉,迷茫地看着林思,猜不透她想做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了阮宁身上。绝美的少女一身藕荷色衣裙,娇弱无力地倚着侍婢,微蹙的眉尖带着迷惘的轻愁,美得像误入凡间的仙子。她层叠的藕色裙摆下半掩半露着一只白生生、小巧巧、软滑滑的脚,那脚白得紧乎透明,映着阳光能清晰地看见浅蓝色的细小血管,足底与足背浑然一体,足弓是柔美的弧形,脚趾细白,指尖圆圆,像一粒粒小小粉团点缀在瘦溜的脚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