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底深处来说,宋小叔是更纯粹的成功,一种精神上的成功。可我与他不同,他可以大喇喇展示精神,我却不太能,可能我太在乎世俗的看法,以是试图选择庸俗的来证明自己;可能我是从未发达过的乡里人,个性自卑而又含无法外露的高傲心气儿。
我明明知道,却又有无法改变内心的无力感。假使我富裕,我才能云淡风轻向别人展示我的精神。去选择那更高尚的又来证明自己并不庸俗。
想这些时,有两个常来楼里的城里姑娘倚在柜台旁说笑。
“你们小区的门就这样敞开,不会有鱼龙混杂的人进去么。我们小的区门都关着,业主才能拿钥匙开。”
“我们小区有保安守着没事。”
“我们小区的保安还经常晚上巡逻呢。”接着她又唉声叹气说:“谁晓得保安会不会临时起意。”
她们对视一眼,忽然就拍柜大笑起来。她继续说:“有回夜晚,我回去的晚,看见拿手电筒巡逻的保安居然也怕了起来。”
她们又问我们,“唉,那你们呢?”
我和琳达异口同声道:“我们住宿。”
琳达又添了些话来说:“公司包吃包住,啥都不愁。”
我在一旁静静听着,也时不时看看她们。两个时尚又无所畏惧的城里女孩儿。大抵我穷尽一生,也无法变成的模样。于是我告诉自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得平视前方的镜子,镜子里映照的是我和我身后的点点滴滴。
等客人少了,小四姨收账也走了,琳达靠过来问我,“继续讲啊,那孟冬和启围小叔呢?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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