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胃里一阵翻腾,鼠标被我捏得失灵,我回神过来后收了手,鼠标上面沾满了我手心里出的冷汗。我这时从柜子里搜出一支烟来吸上,虽呛得咳嗽了几声,还是继续用力吸了一口。这是我第一次吸烟,宋元明工作以后,常见他在电脑前的这种抽烟动作,我抽起来也仿佛有他的神态了。
…………
第三次来医院探望庆怡的时候,我已忍不住发起反击。杀人诛心,既然她诛我的心,我也就毫不客气了,于是,我在她面前编造自己有一对多么多么疼爱我的父母,虽然条件不如何,什么好的都先留给我,不肯打我一下,不肯生第二个孩子,不肯要我吃苦。他们在外每年一回来,我就像皇帝一样被伺候着。不,应该说,我是家里的小公主,爹妈疼,姥姥爱,连去世的爷爷奶奶死前也念着我。讲着讲着,我自己都似乎陷入了自己编造的梦幻里,越讲越幸福,笑容不知不觉从嘴边洋溢了出来。
可苦了庆怡捏在手里还没来得及吃的苹果,都被掐破皮了。
我夺过苹果咬了一口说,我吃比较好,捏在手里玩,暴殄天物。
庆怡从袋子里重新拿起一个苹果,和我嘴里正在吃的互换了。她再次掐捏被我咬过的苹果,艳丽的指甲在果皮上进进出出,一塌糊涂。她微笑着说,多脏啊,脏了就不能吃了,免得中了指甲油的毒,你还是吃新的比较好。
我和她就着一个苹果唇枪舌战,谁也没占上风。
我心情好了点儿,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做晚饭的时候也不觉做得丰盛了些。我踩点摆菜上桌,宋元明恰好进门了,我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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