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后没人能为他这样上心细致的打下手,失了不可多得的惺惺相惜,而多出一种孤独。他是由衷高兴自己多了这样一个舍友。
我问,你为什么不和其他人合租呢。
他沉吟后说,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舍友不容易,懒的懒,脏的脏,不合的不合,而且他一旦入定了,房子里脏乱到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他抽出神后,间接性能把屋里打扫到一尘不染又不希望别人破坏,然而总是他入了神画画后把屋里弄得乱七八糟,而遭人诟病,被嫌弃,被抗议。他也不喜欢有人打扰到他画画,我却比较安静,不必说还会协助他画画,是一道福音。
我第一次工作,更别说是在那样的地方工作,三天两头出点小差错,被骂是在所难免的,人未免要垂丧一些。初时那些天一回到公寓里,他一旦察觉到我的情绪,比我亲姥姥还姥姥,又是倒水做饭,又是开导鼓励。我后来能渐渐稳定,少不了他的心理辅导。
宋元明还会发短信督促我去商场,他下课早的话,会在我下班时来接我一道去,这倒不能算约会,只是他担忧我在公司的穿着不合宜,态度严肃地说得搭好衣着,一个员工的仪表是对公司的尊重。再说这是他推到前辈那边的人,他是要负责任的。我就不能再有推脱的理由了。
然而每每到了试衣服偷看价格的时候,我总能感受到那来自内心无比诚实的惊悚,从而想方设法找借口逃离,比如我不喜欢这件衣服啦,不适合我啦,去看看下一家云云。
后来次数多了,宋元明也察觉到了我的小九九。于是他带我去了另一家价格亲民的服装店,又说要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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