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也送过红枣来,说我看起来贫血,要多补血,多吃点猪肝、豆腐、蛋黄……叫我姥姥给我做那些营养餐搭配。”
我仔细想着,尽量还原宋老师的话。
他见了我这模样,微微前倾颀长的身躯,竟亲昵摸了摸我的脑袋,也将手穿进我的发丝里顺势一路梳了下来,最终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轻拍。“憨厚的姑娘呀,你确实贫血!看看你的头发稀疏发黄,明显是营养不够。你想吃什么,来我小叔家蹭,他日子好着呢,是个有口福的人,不会亏待自己,也好客。”
“我……不敢,跟老师吃饭,多不自在,要是用饭规矩不好,他要是抽出戒尺罚我怎么办。”这从骨子里敬畏老师到惶恐的恐惧,我和容芳感同身受。
宋元明却哭笑不得,于是,他讲起宋老师以前也做过混小子的事,也说他们私下相处更像是兄弟,没有长辈与晚辈那一套。大约他们年岁相差不多的缘故。
他眼里的宋小叔,与我们眼里的宋老师截然不同,我甚至不敢相信他嘴里那位玩世不恭又执拗的人是宋老师。
宋老师虽正值壮年,却喜欢故作老成唬我们,特别是当年他二十出头刚上任教我那会儿。因此,隔几日我再见到看似古板的宋老师时,脑里不禁浮现他不着调的一面,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
不过,他在学生面前从来端端正正,没有一丝不着调,举手投足一副标准的教师范儿。近日,宋老师像往常一样夹着书本,在狭窄的小路上碰见了我,还露出一些笑容与我打招呼。“嗌,你病好了吗?前天青山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子给你熬了降火粥
分卷阅读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