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比方才飞月还大声:“月啊!”
章飞月也是反应极其灵敏的,她放开嘈切,转头就抱住章则:“爹啊!”
戏精父女二人哭了半日之久,这才相互搀扶着起身。
不知想到了什么,章则一激动,用力地拍向章飞月的手背,说:“月儿!爹有一件要事,要同你商量!”
章飞月揉了揉手,说:“爹,您说。”
“唉,”章则叹了一口气,“飞月,你知不知道,爹在外头辛苦奔波,心中有多少艰辛苦楚?”
章飞月实话实说:“飞月不知道。”
“不知道是对的。”章则轻轻点头,“因为爹在外头,其实没有艰辛和苦楚,一路都快活得很。”
那你说个屁?
章飞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这个爹,看样子和前世那个差不多脱线。
“但是!”说这话时,章则又激动起来。他一激动,手上也激动,猛地拍向章飞月时,她飞快一抽手,章则就拍在了桌上。